老公為生意把我扒光送別人(4/4)



劉萍 說道:“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剛才我看過了,你這位客人不錯,好好享用吧。

  ”劉萍把 博啟送到一個包房門口,常博啟進了門,看到一位三十多歲的 女人,長得非常漂亮,身材也很火辣,像這種女人,以前常博啟想都不敢想。

  可這女人現在就在眼前,而且上了她還有錢賺,一夜之間,這劇情就逆轉了啊?不光這樣,就連他嫖客的身份也逆轉了。

  這女人笑道:“兄弟,先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夠不夠格。

  ”常博啟知道對方成了客人,他成了那種傳說中的鴨子,到了這份上,還能怎么樣?何況這女人不錯,要是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常博啟脫了衣服,立刻有了反應,這下那女人驚喜起來,說道:“小兄弟,大姐我太喜歡你了,沒想到這種地方還藏著你這樣的寶貝啊?”常博啟說道:“大姐,只要你喜歡就行,我剛出道,還不會做,哪兒不滿意了還請多多諒解。

  ”女人笑道:“滿意,很滿意,來吧,姐要跟你大戰三百回合。

  ”這個女人叫 田夢,給一個當官的當情婦,什么都不缺,就卻男女這點事,那個當官的一個星期給她一次,還不準她結婚,這就讓田夢饑渴難耐了,今天也是誤打誤撞來這個美發店做頭發,知道這里面有這種營生,就(兩根一起插進去)試試問了一句,結果這里還真有鴨子,而且還遇到像常博啟這樣的寶物。

  田夢對常博啟非常滿意,和常博啟相比,以前跟自己的在一起的那些男人,簡直不值一提。

  田夢出手也很大方,給常博啟發了五百塊小費,這可是常博啟搬磚一個月的收入,常博啟也沒客氣收了。

  田夢走了,常博啟悵然若失,雖然他享受了,也賺到了一筆客觀的小費,但是他的自尊卻大受打擊,他怎么能靠這種方式來賺錢呢?從古到今,這是不入流最下賤的職業啊?可他被逼到這一步,自己的命運自己無法選擇,只能任人擺布,他發誓一定要逃出這里,還要把 小青救出去。

  爽姐今天也很高興,她從田夢這里拿到了一千塊的收入,對常博啟就很客氣,不用讓常博啟回黑房子了,但告誡他不能出 大門,不然就卸了他一條腿。

  這種事不是常有的,今天常博啟接待了田夢,就沒有生意了,他就慢慢熟悉這里的環境,尋找逃脫的路線。

  常博啟無意闖進了后院,這里養著一只 藏獒,藏獒沖常博啟狂吠了幾聲,嚇得常博啟急忙退了回去,這里也是一條死路,別說這頭藏獒了,門口也有人看守,沒有爽姐的話,誰都不能走出大門半步。

  常博啟還擔心他的小青,摸到了黑房子那,這里的鐵門上掛著一把鐵鎖,沒有鑰匙根本無法打開。

  常博啟叫道:“小青?小青!”小青來到門邊,說道:“博啟,他們放了你嗎?那你趕緊逃出去報警,讓警察來救我。

  ”常博啟說道:“我出不了大門,我現在還救不了你,但我一定能想出辦法的,你安心待在里面等我。

  ”小青說道:“那他們帶你出去干啥?為啥不把你關進來?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一個人待在里面害怕。

  ”常博啟說道:“我現在想進去也進不了,我在外邊才能想辦法,這個地方的老板特別兇,誰要惹了她,就讓誰喂藏獒,你能活著真是奇跡了。

  ”小青叫道:“博啟,你快救我出去,我好怕啊。

  ”常博啟說道:“有我在,他們不會把你喂藏獒的,不過你也別激怒他們,我這一有辦法,馬上帶你出去。

  ”小青說道:“博啟,你成了他們的人嗎?傷天害理的事,你千萬別干啊,不然我會看不起你的,更不會當你的老婆了。

  ”常博啟說道:“我欠了他們的錢,他們讓我干活還債,等我還完了債,我就能出去了,你放心,我不會干壞事的。

  ”常博啟自己當了鴨子,這種事千萬不能告訴小青,不然會讓小青看不起的,小青都能拼死保護自己的身體,他一個男人就不能了?和小青一比,他什么都不是了。

  這時走廊有了腳步聲,常博啟急忙驚愕小青道別,然后回到了大廳,這里聚集了七八個 小姐,個個濃妝艷抹,讓憨娃大開眼界了,以前就是做夢都夢不到的好事,居然在現實中出現了。

  現在這些小姐也知道了常博啟的身份,和她們一樣,那就沒那么多顧忌了。

  一個小姐走到常博啟身邊,在常博啟身上摸了一把,說道:“兄弟,大家都說你厲害,讓我也感受一下吧?”常博啟說道:“我沒錢給你啊。

  ”小姐笑道:“只要你伺候好了,我給你發小費。

  ”對了,常博啟把這茬忘了,他現在也是靠干這種事賺錢的啊,他也可以收錢啊,不過他不喜歡這個小姐,她站在自己面前,馬上有一股騷味直沖鼻子。

   倏然,嫂子被我的舉動給吵醒了。

  可剛睜開眼,嫂子神色登時一怔,旋即狠狠扇 了我一巴掌。

  “小凱,你干嘛?”嫂子激動起身,并用夏涼被遮蓋在胸口上。

  可嫂子將夏涼被扯開,我身下幾乎全身真空暴露在嫂子面前。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嫂子揚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柳眉冷豎地質問道:“小凱,你怎么沒有穿內褲?”沒穿內褲!我怎么知道自己為何沒有穿內褲。

  一臉無辜的我捂著面頰,頗感委屈的說道:“我也不清楚,昨天我高燒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上的床。

  ”嫂子從激動情緒中緩解過來,黛眉緊蹙,面頰緋紅。

  或許意識到是昨天晚上是她主動幫我褪下的內褲。

  “可能是你昨天晚上睡覺不老實弄掉的吧。

  ”嫂子躲閃著我的目光,言不及義地辯解道。

  意識到是錯怪了我,嫂子心疼湊了過來,玉手揉著我的面頰,低聲道:“疼不疼,剛才是嫂子不好,還動手打了你。

  ”“沒事,嫂子手很軟,一點也不疼。

  ”我嘻嘻哈哈打趣道。

  “沒正經兒,還敢拿嫂子開玩笑。

  ”嫂子像個小媳婦兒似得嬌羞含笑,一把推開了我,穿著粉紅色睡裙跳下了床,不在乎我是否已經看到什么東西。

  “你現在床上躺著,我熬點粥,喝完粥你在吃點藥。

  ”嫂子搖曳著柳腰走出了臥室。

  我也不想再讓嫂子伺候我,便穿上了衣服。

  可我剛走出臥室,房門便被人敲響。

  “咚咚咚……”我推開房門,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文靜女孩。

  看上去也就二十四五歲,身著白色連衣裙,拎著淺色皮包。

  女孩眼眶通紅,俏臉面頰上的淚痕還沒有擦凈。

  “劉筱蕓住在這里嗎?”女孩帶著哭腔問道。

  劉筱蕓是嫂子的大名。

  我點了點頭,將女孩迎了進來,“你先進來吧。

  ”嫂子聽到聲音便從廚房走了出來,當看到女孩時,嫂子急忙詢問道:“ 王艷,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發生什么事兒了。

  ”“筱蕓姐,那個王八蛋不要我了。

  他以前 跟我保證一定會離婚的,可昨天晚上他卻對我說,和我在一起就是玩玩。

  ”女孩一頭撲在嫂子懷里,失聲痛哭起來。

  離婚……玩玩!這都哪跟哪呀!我木訥撓了撓頭,十分尷尬的站在門口。

  嫂子瞥了我一眼,噘嘴道:“去去去,快點回臥室。

  你個大男人在這里不方便。

  ”“嗡嗡嗡……”我剛回到房間,手機便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話筒中卻傳來一陣嬌蠻的質問聲:“王凱,你玩嗨了是吧。

  今天 教授可是點名讓咱們兩個去實驗室的,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馬上給我死過來。

  ”打電話的這位是我的實驗搭檔 安琪兒,家境顯赫養成了安琪兒嬌蠻任性的秉性。

  我搖了搖昏沉腦袋兒。

  “什么實驗呀!哎呦,我發高燒,現在腦袋有點疼,要不然你幫我請個假吧。

  ”“請假?”安琪兒嬌聲罵道:“你腦袋進水啦,還給你請假!這個實驗馬上就要出成績的,一旦有了結果,對你日后保研會有很大幫助。

  甭廢話,快點給我死過來,要是十點之前你趕不到我面前,本小姐把你活活撕了。

  ”安琪兒大發雷霆后,便掛斷了電話。

  我也不敢怠慢,匆匆忙忙洗了一把臉,換鞋出門了。

  總算是在九點五十八時出現在安琪兒面前。

  安琪兒是個混血兒,身上自然兼并了國人的典雅氣質和歐洲人的美艷血統。

  蔚藍清澈的大眼睛,高高挺翹的鼻翼,細膩白嫩的肌膚,再加上削肩細腰,早就成為我們學校不可多得的一支玫瑰花。

  誠然,跟安琪兒成為實驗搭檔是一份不錯的美差,但我也是頂著十足的壓力。

  每次安琪兒主動挽著我的手臂走在學校的羊腸小徑時,幾乎所有男同學都對我投來敵視的目光。

  “呼呼呼!”我喘著粗氣,面帶歉意微笑的說道:“真是對不起,睡過頭了。

  ”安琪兒撇了撇薄唇,嬌蠻道:“哼,本小姐等了你這么久,你也不說一聲感謝的話。

  說吧,這次怎么犒勞我。

  ”“做完實驗我請你去吃冰淇……”還沒等我說完話,安琪兒瞪著蔚藍清澈的大眼睛,煞有其事地從我衣襟上捏下一根頭發。

  “這是誰的頭發?”安琪兒像審訊犯人似的逼問著我。

  那根頭發應該是嫂子小蕓的,昨天晚上是她伺候我脫衣服的,可能是一不小心衣服上沾到了嫂子的秀發。

  “這,這可能是你的吧。

  ”我面色一囧,吞吞吐吐地打著馬虎眼。

  安琪兒柳眉冷豎,怒瞪著杏眼說道:“胡說,我的頭發是燙過的,這根頭發是直的,怎么可能是我的?王凱,你給我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跟哪個女人出去鬼混了?”面對安琪兒咄咄逼人的質問,我一時間有些捉襟見肘,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思忖片刻,我只能急中生智編出一個謊話,才算平息校花美女安琪兒的怒火。

  “哦,我想起來了,剛才我在地鐵上給一位老大媽讓座,當時地鐵上很擁擠,這根頭發八成就是那位老大媽的。

  ”安琪兒捏著頭發靠近瓊鼻,仔細嗅了嗅,一臉鄙夷地說道:“劣質洗發水的味道,估計也就只有那些大媽才會去用了。

  ”安琪兒十分嫌棄的將頭發扔在地上,將信將疑地說道:“好吧,本小姐姑且相信你一次。

  不過你可不要抱著僥幸心理,若是讓我發現你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生鬼混在一起,到時候可別怪本小姐不講情面,哼!”我所學的專業是臨床醫學,說的再仔細一點,是腦神經外科。

  就我大學三年的經歷而言,足以用‘痛苦難熬’四個字來形容。

  近五個小時緊鑼密鼓的實驗,我幾乎全程站在手術臺上,給 楊麗華教授打著下手,一面充當小護士,一面專心致志聽楊麗華教授講解著如何應對腦部 血管破裂時的對策。

  “如果在手術過程中腦部血管破裂,切記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為醫者,心理素質是非常重要的。

  無論面臨何種危險境地,都必須要保持冷靜的思維,切莫方寸大亂。

  ”楊麗華教授是國內神經外科的泰斗級別人物,雖然她才四十五歲,但在學術和醫術上的造就,絲毫不比那些雙鬢斑白的老學究差多少。

  “可腦部動脈血管一旦破裂,在短時間之內,病人腦部流血量將會非常大,恐怕手術還沒有完成,病人就可能因失血過多嚴重休克而死亡。

  如果是我主刀的話,我會用‘雙極’先將病人腦動脈破損處修補,在繼續進行手術”我提出了合理的假設和解決想法!楊麗華教授摘下白色口罩,將沾滿血污的手術刀扔到托盤中。

  “王凱,看來你在醫學方面的確很有天賦。

  ”楊麗華夸贊了我一句,杏眼含笑的解釋道:“想要應對手術過程中腦部血管破裂等突發情況,那手術之前的籌備工作就必須要精心做好。

  如果有足夠的血袋,就算是腦部血管破裂,一面輸血,一面止血,也不會有什么大礙的。

  ”楊麗華教授斜眸著正在玩手機的安琪兒,眸光中隱含著鄙夷,“好啦,今天你跟安琪兒可以回去了。

  下周再來的時候,每人交一篇關于腦神經血管破裂的論文,記住,不要在網頁上隨便找幾篇雜文來糊弄我,我可是要一個字一個字去審閱的。

  ”很顯然,楊麗華教授這句言辭犀利的話語,所指者并不是我,而是安琪兒。

  以往安琪兒的論文大多都是由我操刀著筆,也有從網頁上粘貼復制的雜文。

  對此做法,安琪兒的論調常常不以為然,美其名曰‘借鑒’!當安琪兒跟我一臉疲憊神色走出實驗室后,還沒來得及將身上的白大褂換下,安琪兒便摟住我的胳膊,不時地用豐滿嬌軟的胸部摩擦著。

  “凱凱,凱凱,這次的論文就拜托……”“等等,你可別拜托我了。

  ”我料想安琪兒接下來要說什么,急忙出口制止,“大姐,你也可憐可憐我吧。

  每次論文都是我幫你弄,你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眼角瞟白,斜瞪著實驗室門口,我刻意將聲音壓低幾分:“而且這次楊麗華教授要親自審閱,要是讓她看出來你那篇論文是別人著筆,不把你踢出實驗室才怪呢。

  ”安琪兒狠狠揪住我的耳朵,陰陽怪氣地揶揄道:“王凱,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啦。

  以前讓你幫我弄論文,你可沒有找這么多理由推辭。

  ”找理由推辭?這次可是楊麗華教授親自審閱論文,就算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唐突行事。

  “我的大小姐,你別擰了,耳朵都快廢了。

  ”正待我腦速飛轉,想要尋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回絕安琪兒之時,褲兜中的手機卻及時響動起來。

  “等等,我先接個電話。

  ”我掙脫安琪兒的小魔爪,躲到一邊接通了電話。

  “喂,阿凱。

  你快過來一趟,這邊要打起來了。

  ”和嫂子通完電話,我便急匆匆打車趕回家中。

  當我火急火燎進入家門時,嫂子正坐在沙發上,小手揉動著紅腫的 腳踝

  “嫂子,你沒事吧。

  ”連續爬了七層樓梯,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詢問道。

  嫂子靨面含笑,柔聲道:“沒事,就是不小心崴腳了。

  ”我從冰箱里面拿出跌打藥酒,坐在沙發上。

  憑借我在醫學院學到的知識,先是給嫂子小腿做了一番按摩。

  當手掌接觸到嫂子時,我心跳再次加速。

  雖說我和嫂子已經發生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妙事,但那畢竟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

  再加上全程都是嫂子把控節奏,我根本就沒有什么機會。

  而這一次,我切切實實和嫂子有了親密的接觸。

  嫂子有些害羞,精致面頰不由飛升起來兩抹紅霞,嬌艷欲滴,著實可愛。

  我也是如此,甚至我都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手掌在顫抖兒。

  “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啦,就是陪著王艷去哪個混蛋教務主任家里。

  本來打算把這件事說清楚,讓教務主任不再糾纏王艷。

  可沒有想到教務主任的妻子是個不講理的‘混不吝’。

  先是動手打了王艷,我去勸架,卻不小心崴到了腳踝。

  ”或許嫂子感覺出來氣氛有些尷尬窘迫,淺淺一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我一邊仔細按摩著她的小腿,一邊思索著該如何回答嫂子的話。

  “下次不要摻和這種爛事了,男女感情之事,說也說不清楚。

  ”我往手下倒了一些藥酒,小心翼翼地往嫂子皓白盈潤的腳踝處涂抹著。

  可手掌剛剛接觸白皙腳踝,嫂子下意識地縮了回去,貝齒輕咬著紅唇。

  對于嫂子的這種本能反應,我還是比較理解的。

  在心理醫學上,女人敏感點包括腳!而且不僅僅是現代心理醫學這樣分析的,就連古代也是如此。

  若是一個色胚偷偷碰了女人的腳丫,實際上要比碰到女人的胸部更加惡劣。

  我會心一笑,朗聲道:“嫂子,別不好意思啦,要是在不給你的腳踝上藥,恐怕就要變成烤豬蹄了。

  ”烤豬蹄!嫂子看了看自己紅腫的腳踝,發現的確紅腫的像烤豬蹄。

  靨面含笑,隨即羞嗒嗒的將白嫩腳丫送到我面前。

  “不怕臭你就給我涂藥吧!”嫂子跟我開了個玩笑。

  其實嫂子小腳丫不僅沒有絲毫異味,還有淡淡的香氣飄散出來。

  小巧的五根腳趾猶如經過工匠精心雕琢一般,俏麗可愛。

  再加上嫂子的腳丫只能穿上三十六號鞋,還真是有點三寸金蓮的感覺。

  我一邊猶如侍奉神明般小心揉搓著玉白腳踝,一邊平息內心蠢蠢欲動的邪念。

  我很清楚一點,在嫂子沒有完全接受我的時候。

  我的任何過激行為,都有可能造成嫂子的抵觸。

  而這種抵觸,很有可能將我曾經的努力瞬間化為泡影,不復存在了。

  客廳內的氣氛有些親昵,親昵的仿佛我跟嫂子不再是沒有血緣的親戚關系,更像是一對小情侶。

  許久,嫂子主動提出了一個話題。

  “小凱,你覺得王艷這個女孩怎么樣?”嫂子幽幽的發問道。

  王艷!我跟王艷只不過一面之緣而已,壓根就不了解她。

  可若是我回答‘不了解’,那豈不是讓嫂子很尷尬。

  猶豫片刻,我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其實,我覺得這個王艷很不檢點,明明知道教務主任是有婦之夫,還要跟教務主任廝混在一起。

  最起碼從道德上來評判,她不是一個好女孩。

  ”“你真是這么想的!”嫂子黛眉緊蹙,精致面容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可我也是實話實說,便點了點頭。

  “唉,其實你們男人根本就不懂女人。

  如果男人愛上女人,很可能只是為了跟女人上床,并且占有她,無論是光明正大,還是偷雞摸狗。

  可對于女人來說,愛上一個男人,那是一生一世一輩子的事情,她可以義無反顧,不去顧及任何流言蜚語和眾人鄙夷的目光。

  這就好像是一場賭博,贏了,你能收獲終生幸福,輸了,你注定一敗涂地,黯然斷腸!”嫂子說話時的神情有些迷惘,但更深的則是失落。

  而她這番話,卻像是一塊石頭悶聲敲在我腦袋上,讓我馬上轉過彎來。

  “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還沒等我解釋完,嫂子苦笑連連的搖了搖頭,她抽回腳,穿著拖鞋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房間,將我孤零零的丟在客廳。

  我有些理解嫂子為何突然對我冷若冰霜!剛才她讓我評價王艷,表面上是閑聊,可實際上,嫂子是想試探我的口風。

  換一種角度,無論是竊取有婦之夫的王艷,還是跟我發生親密關系的嫂子,她們都是同一類人。

  撞破了正常世界的倫理道德,最起碼這種背德的行為現在是讓人不齒的。

  而嫂子本來跟王艷就沒有深交,之所以跟王艷去教務主任家,最主要的還是嫂子在王艷身上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地方。

  義無反顧的愛上一個男人,但卻被千夫所指,忍受著眾人的冷嘲熱諷,背后議論。

  只不過嫂子更幸運一些,一者是她沒有挑明跟我之間的關系,二者是我沒有拋棄她。

  或許在嫂子看來,我并不是沒有拋棄她,而是現在她對我來說,還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一旦我有了女朋友,她就會成為一文不值的人,我輕輕地招手,不帶走一片云彩。

  我獨自坐在沙發上苦思冥想了很久,我深知自己已經說錯話了,甚至因為這一句話,我跟嫂子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關系,將會再次回到谷底。

  事實跟我預想的相差不多!那天晚上,嫂子并沒有讓我去她房間睡覺,更沒有跟我說什么自己一個人睡覺會害怕。

  而在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嫂子的房間若隱若現傳來一陣陣哭泣聲。

  雖然那抽噎聲已經盡量被壓制到了最低,但卻像是一把把尖刀利刃,痛徹心扉的刺入我的胸膛。

  或許,我跟嫂子之間的感情,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我便起身離開了家。

  此時嫂子對我的態度已經接近了冰點,而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任何跟嫂子解釋的辦法。

  說一些甜言蜜語?那只不過是小情侶間鬧別扭時的把戲而已,但卻不適用與我跟嫂子這種微妙的關系。

  一夜未眠的我,只想今早離開這困獸般的牢籠。

  大約五點半,如同車輪般大小的驕陽剛剛從東方地平線上升起。

  我還在學校大門徘徊著,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偏巧這個時候楊麗華教授的電話,將我從不知所措的境地解脫出來。

  “王凱,你馬上跟我去第三總 醫院一趟,今早六點那里有一場手術,我已經跟院方申請讓你去學習觀看。

  ”對于去其他醫院親眼觀察手(姐弟亂性)術,這已經是醫學院學生必不可少的工作流程。

  畢竟,醫生這個行業是需要大量實踐經驗積累的,一旦因為醫生的怯場,很有可能斷送一條鮮活的生命。

  我二話不說的應承下來,回到實驗室拿了白大褂和護目鏡之后,便打車去了第三總醫院!這是楊麗華教授給我爭取的機會,我必須要好好把握住。

  剛趕到第三總醫院的門口,我便已經看到楊麗華教授站在她那輛白色奧迪車旁邊。

  我急匆匆下車小跑過去,可走進才發現,這次去手術室實習觀摩的人只有我一個。

  “教授,安琪兒還沒有來嗎?”和安琪兒共處了三年時間里,我很了解這位大小姐的生活做派。

  必須是睡覺睡到自然醒,娛樂玩到盡興時。

  提到安琪兒,楊麗華教授臉上不免生出一抹厭惡之情,“那位富家小姐我怎么能請的動,要不是看在校長親自說情的面子上,我絕對不會收她的。

  好啦,今天這次手術實習,我沒有叫她,現在我們快點進去吧,手術馬上就要開始了。

  ”楊麗華教授出事利落干脆,直接帶我進入了醫院。

  手術六點半進行,我跟楊麗華教授先是在消毒室待了幾分鐘,才戴著醫用口罩頭套,全副武裝的朝著手術室走了過去。

  “馬上通知醫務室準備RH血型,病人手術過程中突發胃出血,需要輸血。

  ”“RH血型僅有的庫存都已經拿來了,還不夠嗎?”剛走出消毒室,醫院長廊中兩位護士急促的對話聲,吸引了我和楊麗華教授的注意。

  “聯系其他醫院,詢問是否儲存RH血型,如果有馬上開通緊急綠色通道,把血袋運送過來。

  病人出血量很大,血液流速也很大。

  ”RH是罕見的血型。

  一般在人群中出現的概率,大約在百萬分之一,是稀有血型的一種。

  再加上現代人對獻血公益行動并不是很積極,造成醫院對稀有血型的儲備量很有限。

  可無巧不成書,我身體流淌的便是這種稀有血型RH血型。

  “不行,來不及了,病人出血量太大,已經沒有時間等其他醫院血液運輸過來了。

  主刀醫生已經對病人下方了病危通知書!”女護士的話驟然讓我本已經懸著的心提到嗓子眼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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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愛之谷官方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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