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nna angel



淑儀身體潮紅無比,是 老羅讓她感覺到了身為 女人的快樂,她已經沉淪在了老羅瘋狂的沖刺之下,她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從別的 男人身上感覺到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在想,如果離開了老羅,那么她將何去何從。

  這一次的感覺還要前幾次舒爽很多,而且一道激流從身體內竄涌而過,直接便噴涌了出來。

  正在瘋狂沖刺的老羅感覺到狹窄的泥濘甬道內排出了大量的炙熱水流,包裹住了敏感的蟒頭。

  這一瞬間,老羅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再也控制不住, 老槍堅硬無比,猛地刺入到了何淑儀的最深處一個哆嗦,億萬精兵瞬間噴涌而出,全部涌入了何淑儀的身體里面。

  何淑儀昨天月事兒才完,今天正是安全期,所以也不怕受孕,雙腿緊緊夾住老羅的腰部,生怕這根還在顫抖的老槍突然抽離身體,讓她再次寂寞空虛。

  老羅將所有的子彈一滴不剩的交給了何淑儀,兩個人抱在一起喘著粗氣,足足五分鐘,老槍在繳械投降后,這才疲軟滑了出來。

  快感過后,老羅意識到自己上了一個和這件 事情毫不相關的女人,一種負罪感油然升起。

  他急忙從何淑儀身上爬起來,匆忙穿好衣服,歉意說道:“何小姐,剛才的事情真是對不住了。

  ”何淑儀和老羅不同,她之前雖然有些排斥老羅,可老羅讓她高潮迭起之后,便將整個身心都交給了老羅,更是已經淪陷在了老羅強大的老槍之下。

  見老羅如此歉意,何淑儀捋了捋凌亂的長發,任憑胸前的雪山在老羅面前晃動:“打架都是成年人,而且你情我愿的,你道歉做什么呢?”老羅一怔,剛才何淑儀如此配合自己,本以為是因為她接著酒勁兒,可這番話絲毫不做作,完全是發自內心深處的。

  何淑儀捂著嘴巴咯咯笑了笑說:“你是做什么的?以后我們還能再見嗎?”“我開了一家洗腳店,就在平安路,有時間可以洗洗腳。

  ”老羅心不在焉回應著。

  這次 沈慕媛才是自己的目標,可何淑儀就在身邊,想要去隔壁房間墻上沈慕媛顯然是不大可能了,看來也只能日后再想辦法才行。

  “你在床上這么厲害,洗腳的功夫肯定也非常了得,有時間我一定要去試試。

  ”何淑儀嗲聲嗲氣說了起來。

  老羅這次是為了復仇而來,陰差陽錯上了沈慕媛的合租閨蜜,現在又被如此調戲,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但眼下這地方不能久留,不然必定會生出一些事端,老羅干笑一聲,看了眼何淑儀胸前跳躍的兩只白兔,開門便頭也不回走了出去。

  中途生怕何淑儀變卦報警反咬自己一口,老羅是連走帶跑,好不容易上車之后,這才氣喘吁吁定下了神。

  剛才自己伺候何淑儀那么賣力,何淑儀那浪叫聲也是此起彼伏,沈慕媛就睡在隔壁,按理說應該可以聽到的,但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這有些不合常理。

  這事情雖然越想越不對勁兒,但老羅也沒有過多去想。

  在車里面干坐了足足有半個鐘頭,確定沒什么事情發生,這才驅車回到了足浴店。

  全身松懈了下來,老羅渾身都疼痛起來。

  在和何淑儀糾纏的時候,老羅一直都在沖刺狀態,根本就沒有休息一秒鐘。

  現在徹底放松,整個人也沒有了任何力氣,躺在床上閉眼就睡了過去。

  而漫漫長夜,何淑儀卻沒有辦法睡著。

  女人都是感性的,何淑儀和老羅有了肉體上的接觸,嘗到了老羅給予的甜頭后,即便老羅不在,一想到剛才老羅的沖刺,她便渾身燥熱難受。

  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老羅身上那扎實的肌肉,還有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老槍。

  這一宿何淑儀心亂如麻,自己已經沉底被老羅的老槍給征服了,以后應該如何面對男友,如果男友和自己赤身糾纏,那根蠟頭銀槍進入自己的身體,恐怕也索然無味了。

  第二天老羅一大早便醒來,昨晚雖然折騰的差點虛脫,但是在監獄二十年來,他已經養成了良好的作息習慣。

  不管睡得多晚,早上都會準時六點鐘醒來,晨跑鍛煉身體。

  今天烏云密布,黑云壓頂,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有一場瓢潑大雨一樣,空氣也濕漉漉的悶熱難受。

  老羅來到晨跑的公園悠哉哉的跑著,腦中卻想著下一步的復仇計劃。

  昨晚沒能成功,反而上了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的女人,這讓老羅有種強烈的負罪感,他感覺自己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已故的未婚妻。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就算再怎么懊悔也無濟于事。

  就在心亂如麻不知如何的時候,突然,一縷女人驚呼聲突然從公園偏僻的地方傳來。

  這女人的聲音非常驚慌,而且在聲音中,隱約還可以聽到男人猥瑣的笑聲。

  這座公園雖然地處鬧市中,但是公園內的人跡非常稀少。

  兩個月前這里曾經發生過一起命案,現在兇手還在逍遙法外,隨意搞得人心惶惶,來這座公園的人是少之又少。

  更何況現在還是大清早,老羅一路晨跑過來,根本就沒有看到幾個人影,現在從偏僻的地方傳來女人的呼喊聲和男人猥瑣的笑聲,這就意味著有女人遇到危險了。

  老羅出獄雖然重心是在復仇上面,但他還是非常有正義感的,當即便馬不停蹄的跑了過去。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隱約間,老羅聽到一縷放浪的男人聲音響起:“美女,慌什么慌呢?這地方根本就沒有人過來,你倒不如老老實實,只要讓我爽爽,我就放了你,不會傷害你的。

  ”“別過來……你別過來……”女人驚慌喊道,聲音帶著抽噎之聲。

  “他媽的,竟然做出這種事情!”老羅聽到之后瞬間就不淡定了,這女人驚慌失措的聲音,讓他聯想到了自己二十年前被人輪流糟蹋后自殺的未婚妻。

  當時的未婚妻,或許也是如此的驚慌失措,大喊大叫,卻沒有人將她從魔爪中解救出來。

  二十年前,老羅沒有辦法救走未婚妻,二十年后,他就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其他女人身上,更加不能因為這種事情讓別人家破人亡。

  老羅火速沖了過去,等來到偏僻的地方,第一眼就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倒在地上驚慌失措的朝后移動身子,而在女人面前,還有一個賊眉鼠眼長相非常猥瑣的男人。

  男人背對著老羅,并沒有意識到有人過來,搓著一雙手瞄著女人白皙的身體,嘿嘿笑道:“美女,別抵抗了,一會兒我會非常溫柔的……”男人說完張開雙臂就朝女人沖了過去,老羅見狀怒火沖天,一個腳步跨了過去,直接就抓住了男人的衣領。

  被突如其來的一只手抓住了衣服,男人猛地一愣,眼看這煮熟的鴨子就要被自己狼吞虎咽的吃干凈,沒想到半路竟然殺出了一個程咬金出來。

  當即,男人惱羞成怒,猛地轉過身叫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壞我好事兒?”話畢之后,見身后的老羅已經五十多歲,男人頓時不屑笑道:“老家伙,你還想英雄救美?你覺得你有這個能耐嗎?給我滾開,不然我連你一塊揍!”老羅雖說蹲了二十年的監牢,但是在牢里面他接受改造,身子骨非常結實,而且沒事兒的時候就和一些喜歡格斗的獄友練習格斗術,這數十年的鍛煉,別說一般人,就算是格斗教練過來,老羅也有信心一拳撂倒。

  面對這出言不遜的 猥瑣男,老羅冷哼說道:“光天化日的,你竟然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趕緊給我滾開,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對我不客氣?你一把老骨頭還不回家抱孫子,跑到這里裝什么二五八萬的?”猥瑣男嗤之以鼻瞥了眼老羅,朝地上吐了口濃痰:“識相的滾遠點,不然我讓你趴著離開這里!”老羅并不犯怵,一臉不屑的看著猥瑣男。

  雖然老羅的出現如同救世主一樣,可是當女人看到沖過來的人是一個老頭時,還是有些失望。

  想要侵犯自己的可是一個青壯年,而這個老頭很可能是沒有辦法對付的,搞不好還會將猥瑣男給激怒。

  “大叔,你快報警,快點報警啊。

  ”“不用報警,我能對付他。

  ”老羅輕笑一聲,對女人堅定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緊張。

  “他媽的,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竟然遇到你這么一個不怕死的!”猥瑣男憤怒咆哮一聲,舉起拳頭就朝老羅砸了過來。

  老羅那可是身經百煉的主兒,尋常人根本就不會對他構成任何傷害。

  眼瞅著拳頭快速襲來,老羅并沒有任何動作,依舊一臉憤怒看著猥瑣男。

  但那個女人卻不這么認為,她以為老羅給嚇傻了,當即便大聲叫道:“大叔,快點躲開!”眼瞅著拳頭無限接近老羅,就在快要砸中老羅臉的時候,女人已經預料到了下一秒會發生什么,不忍心繼續看下去,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雕蟲小技,既然沒人管你,那我就好好管管你!”電光火石之間,老羅不屑冷哼一聲,猛地伸手就抓住了猥瑣男襲來的拳頭。

  猥瑣男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震驚。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竟然有這么快的速度,他根本就沒有料想到。

  老羅冷笑一聲,手掌用力狠狠朝遠處甩了過去,猥瑣男瞬間便被甩飛了老遠。

  “啊!”一聲慘叫從遠處出來,驚恐萬分的女人嚇了一跳,可是細細一品,發現這聲音不是來自老羅,急忙定睛一(上課把女同學玩出水了)看,發現那個剛才欺負自己的猥瑣男竟然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劉悅滿臉潮紅,嬌軀已經在微微顫抖了:“行…… 耐子,你,你動一下……不動的話我更難受。

  ”李耐知道她來感覺了,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也緩緩活動起來。

  起初,劉悅只是小聲哼唧,但隨著李耐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聲音也逐漸高亢,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受不了了,耐子,姐受不了了……”劉悅紅潤的小嘴微張,嬌軀簌簌顫抖,某一刻,她瞳孔渙散,忽地弓起身子,身體一陣顫抖過后,徹底癱了下來。

  李耐強忍著心底那股火,嘶啞著 開口問道:“姐,感覺怎么樣?”劉悅喘息了許久,身體上的潮紅才逐漸褪去,最終回過了神來,急忙再次夾緊了雙腿。

  “挺……挺舒服的。

  耐子,這是不是說明按摩治療出效果了?”李耐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舒服了,自然是有效果了。

  小悅姐,每有一次這種感覺,就算是一個療程,這第一個療程算是做完了。

  ”第一個療程,這意思不是,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四個療程?劉悅本能地想要拒絕,但忽然間想起什么,俏臉更紅,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竟然鬼使神差般點了點頭。

  就在她準備穿衣服的時候,外面卻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李耐忍不住嘀咕一句,怎么每次做這種事都有人來打擾?“小悅姐,快鉆到 被子里,雖然是治病,但讓人看見也不好!”敲門聲愈發急促,李耐急忙道。

  劉悅早嚇壞了,俏臉煞白,不用李耐提醒,她就抓著衣服藏進了被子里。

  李耐深吸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又簡單收拾了一下,才去開門。

  當看到敲門之人時,李耐吃了一驚,差點被嚇得一哆嗦,竟然是村主任的兒子,劉悅的丈夫, 高壯!這小子雖然名字里帶個壯字,可其實身形并不是很高大,卻常年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讓李耐有種想狠狠抽他的沖動。

  “ 大壯哥,來買點兒啥?我去給你拿。

  ”“耐子,這大白天的,你自個兒躲家里干啥呢?”門一開,高壯就一腳邁了進來,絲毫沒有避諱,就像進了自家后花園一般。

  李耐翻了個白眼,心里怒罵,當這兒是你自己家了啊?看到炕上的被子鼓囊囊的,高壯意味深長地猥瑣一笑,伸手就要去抓:“耐子,你這里邊藏了啥貨啊,也不給我看看呢?”李耐嚇了一大跳,急忙沖上去抓住了高壯的胳膊。

  “大壯哥,這個不能動……”“有啥不能動的?”高壯一臉不爽。

  李耐心中一沉,決定鋌而走險,便笑嘻嘻開口解釋道:“大壯哥,我也不小了,這不是有那方面的需求嘛,被子里……嘿嘿,沒想到讓大壯哥撞上了,怪不好意思的。

  ”“女孩子家家的,臉皮薄,大壯哥你看……”李耐一臉為難之色。

  高壯愣了愣才聽懂了,敢情這小子是找了個對象,大白天干那事啊?“耐子,哥不動,哥就幫忙看看,你這對象長得咋樣,能不能配得上咱村的大學生!”李耐本以為這么說,這家伙就不會繼續了,沒想到高壯卻忽然間再次伸手,一臉淫邪之色。

  李耐瞳孔猛然一縮,心跳都漏了一拍。

  眼看著高壯的手捏住了被子一角,李耐的心也徹底沉到了谷底,劉悅被發現,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柳溝村里,誰不知道高壯這家伙心眼兒小,睚眥必報?到時候就算能用看病的理由解釋,他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在李耐的大腦一片空白時,高壯卻忽然間松開了被角,然后縮回了手,嘿嘿一笑:“耐子,看把你嚇的臉都白了,跟你開玩笑的!”“年輕人嘛,喜歡弄很正常,但以后還是別在白天亂搞了。

  ”高壯用力拍了拍李耐的肩膀:“到了晚上,隨便你們怎么折騰,是不?”“是是是!”李耐急忙點頭,懸著的心終于放了回去,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

  到了晚上隨便折騰?如果這家伙知道被子里藏著的是他媳婦兒,會是啥表情?正想著,高壯開口道:“耐子,走,跟哥去喝點酒吧。

  ”說著,他又笑吟吟地沖著被子里的人叫道:“弟妹,待會你幫耐子看門!”被子里,劉悅早就聽出外面的人是自己丈夫了,嚇得花容失色,好在沒有暴露。

  此時又聽他這么說,心里有些好笑。

  “大壯哥,我不會 喝酒的,還是別了吧……”李耐苦笑著推辭道,眼珠子又轉了轉,心里不知盤算著什么。

  “哎,老爺們不喝酒怎么行?”高壯紅著鼻子吼道:“喝酒喝不開,怎么做一家之主,怎么催女人干活?”說著話,一股腥臭的酒氣便從他嘴里飄散了出來,李耐皺了皺眉頭,這家伙一大早就喝酒了?“我跟你說,我家那個不要臉的婆娘,整天就他娘的知道往外跑,今天連飯都沒給老子做……讓我逮到,看我不抽死她!”“娘的,害得老子只能喝酒解悶,這B娘們,孩子生不了,干活也不好好干,指不定是和哪個野男人私會去了!”李耐頓時就樂了:“大壯哥,其實事情未必像你想的那么糟……行吧,既然你想喝,那老弟就陪你喝兩盅。

  ”說著便翻箱倒柜找了瓶白酒,拉著高壯到了外面,倆人坐到門口就開始喝。

  高壯本來就喝了一些,這會兒又嘗到酒香,頓時心花怒放,兩杯下肚,就大大咧咧吹起了牛皮:“耐子,哥不知道你啥眼光……你,你看那隔壁村的小 翠兒,漂亮不?”“漂亮啊!”李耐一愣,下意識地回答道。

  小翠也是附近村里有名的水靈姑娘,雖然不及楊小雪漂亮,可也看得過去……高壯怎么突然提到她了?難道說,這高壯居然在背地里,和那小翠兒有染不成?“大壯哥,你不會和小翠兒好上了吧?厲害呀!”李耐眼珠滴溜溜一轉,假裝佩服地問道。

  但他心里想的是,如果高壯和其它女人有染,不就等于是背叛了劉悅?在早些年,李耐可是把劉悅當作姐姐一樣的,現在劉悅嫁到高壯家里,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何況這些委屈大多都是冤枉下來的。

  如今高壯不但打罵劉悅,還背著劉悅和別的女人偷情?他有什么臉面懷疑劉悅偷男人?李耐不能忍了,心中暗道一定要好好治一治高壯,讓他吃上點兒苦頭,也算替劉悅姐出口惡氣……嗯,這個理由很正當。

  “你不知道,小翠兒的屁股有多大,我背著我爹給她偷偷送去十斤苞米,她就讓俺摸了一把。

  嘖嘖,那叫一個舒服!你要知道,哥最不缺的就是苞米。

  ”“就是她總罵我,說進不去,你說這不是羞辱我嗎?你是學醫的,這兒有沒有啥藥能讓俺那方面厲害一點兒?”李耐一聽,頓時樂得一拍腿:“這你可找對人兒了,大壯哥,你等等,我去給你找找。

  ”說著,李耐就起身進屋,翻起角落里的一個木箱,邊翻邊笑吟吟道:“老爹為我娶媳婦準備,留了不少名貴藥材,都在這里邊,全是寶貝。

  ”“大壯哥,你可……”李耐還沒說完,高壯就借著酒勁沖了上來,劈手奪過了一把黑乎乎的東西,直接塞進嘴里,然后猛灌了一口酒。

  “耐子,哥就謝謝你了。

  我這就去找小翠兒,讓那小娘皮嘗嘗我的厲害,看她還不敢不敢瞎說!”“哥,你喝多了,還是我帶你去吧。

  ”李耐急忙扶住高壯向外面走去,同時抽了抽嘴,這喝了也沒多少,就醉成這樣了?還以為這家伙有多厲(姐弟亂性)害呢。

  更讓他無奈的是,那藥本就性烈,只要泡酒的時候加一點兒就足夠金槍不倒了,沒想到高壯居然吞了一大把……這要是發作起來可咋辦?出了門,正發愁怎么安置高壯,卻忽然間看到隔壁張桂芳家的牛棚敞開著,老母牛肥碩的屁股正沖著外面,李耐頓時眼睛一亮,計上心來。

  “大壯哥,你看,小翠兒在那兒呢。

  ”李耐叫了一聲,指了指牛棚的方向。

  高壯揉揉眼睛看了過去,頓時大喜:“老弟,我沒吹牛皮吧?都告訴過你了,小翠兒的屁股就是大!”說著,他便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看著老牛的屁股,迷離的雙眼中滿是情欲:“翠兒啊,咋連姿勢都擺好了呢?”“嘿嘿,你放心,我明天就拉一車苞米給你送過去……現在,先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聽到這里,李耐就知道,這家伙要遭殃了。

  憋著笑等待了片刻,果然,一聲慘叫忽然間從牛棚里傳出,高壯被老牛踢了出來,疼得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這小翠兒咋這么大力氣?”高壯哀嚎。

  這一踢把他肚子里的酒都踢出來了,忍不住臉色一青,又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了一番。

  “大壯哥,你咋這么不小心,這牛的屁股你怎么能認成小翠兒呢?”李耐嘆了一口氣,心里卻樂開了花。

  這下動靜可就鬧大了,很快的,不少人都發現高壯被牛踢了,一群人前來圍觀,也有好事兒的村民跑去通知了村主任高文虎。

  村主任一來,便撲進了人群,滿臉驚慌失措:“大壯,你這是咋了啊,是被誰給打成這樣了啊?”李耐上前一步,哭喪著臉開口道:“高主任,大壯哥來找我喝酒,他自己喝多了,就去摸 牛屁股,說是摸起來比女人的還要舒服。

  ”“兒啊,你咋這么蠢呢,牛屁股是你能摸得來的嗎?”高文虎一陣心疼,又不知該如何責罵,便將矛頭轉向了李耐。

  “李耐,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搞鬼?”高文虎一瞪眼睛,質問道。

  李耐搖搖頭:“主任,你這就是冤枉人了!他自己要喝酒,我也沒得辦法,摸牛屁股的時候,我可攔他了呀!”高文虎心里門清,這里面一定有李耐的原因,否則自家兒子再怎么糊涂,也不會無緣無故把牛當作女人,還去摸牛屁股,這不是找死嗎?可他偏偏說不上什么理來,只得冷哼了一聲,扶著兒子回家了。

  李耐才懶得理會,這老流氓惦記楊小雪,他可是記在心里呢,幸好楊小雪冰雪聰明,看出了高文虎的猥瑣意圖,才沒有中了他的奸計。

  隨著高文虎的離開,圍觀的眾人也開始唏噓起來。

  “大壯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整天喝酒打牌,還把牛屁股當成女人的屁股,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哎,還不是被那小媳婦克的,妖精上了身?別提了,免得得罪人。

  ”“怕啥,現在村里誰不是在罵劉悅的?要不是這個小妖精,嫁進去的就是我家閨女,哪還會出這么多事兒。

  ”李耐聽聞,不禁臉色一僵,這群人真是愚昧迷信,什么妖精上身都扯出來了,索性也不去辯解。

  誰會去和這些只會在背后嚼舌根的傻子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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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愛之谷官方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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